王雪坐在大石头上,对着哗哗的流水,把大队长一家子骂了个遍,连门口的两只大鹅都没有放过,依然还没消气——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就是觉得她爸进去了她没靠山,所以久可以随便拿捏。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偏偏她现在还不得不和这群犬住在一起!
王雪是越想越气愤,一连骂了大半个时辰,她才终于停了下来——不是骂够了消停,是被冻得只会哆嗦了。
现在东北的天气冷已经很有些冷了,之前她一路走着血液流通发热倒也还好,现在坐下来了——还是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屁股底下寒意飕飕上冒,身边时带着冰冷水汽的风无死角包裹,她能坚持半个小时,已经是身体素质强悍如牛且能扛了。
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起身打算回去。
太冻人了!什么鬼地方!
至于衣服——她已经尽力找了了,但没找到能怎么办?谁叫那个二嫂非要她洗衣服的,她要是不叫她洗,就不会有这事!
怎么能全怪她?
王雪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啥错,越想越理直气壮。
但是她也算看明白了,在这群冷漠人眼中她估计还没有衣服重要——如果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她
她眼珠子一转,打算把自己浑身上下浇点水弄狼狈一点,然后一路哭回去。
她那个叔叔可是个大队长呢,肯定还是要脸的,这大冷天的,侄女都被逼得下河给他们捞衣服了,实在没找到,他们还能揪着不放要侄女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