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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哟。”

周围人听着都皱起了脸。

“那也怨不得王二媳妇发这么大的火啊!”

“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把洗衣服丢?我闺女七八岁就能一个人去河边洗衣服了,嘎嘎干净,就没掉过一件!”

“你说,衣服都能洗掉,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能吧,这可是衣服呢!还是一盆呢!”

众人叽叽喳喳,一盆衣服的分量让他们迅速倒戈。

一盆衣服在这个年代是什么地位?就这么说吧,和后世一盆子手机不相上下——或许还不止,毕竟从精神上来说,你不拿手机去外面最多是有点不方便不适应,你不穿衣服去外面……谁敢不穿衣服去外面?

要是从实实际际的物质上来算,那就更好算了:供销社里最便宜的白布是两三毛一尺,做上下一套衣服至少得十尺,都这就是两三块了。

可这还没算布票,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些农村人来说,票是更难得的东西。

即使是像大队长这样的村官,也只会在年末发上一两张,不够的只能去黑市上淘换,那些人敢直接喊“一个价”——就是卖一尺布票的价格和买一尺布一样!

加起来都四五块了——一只鸡也才两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