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着一起风风雨雨走了半辈子的自家媳妇,他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了。
“你还说这个!你哥他收……那啥,”说道这个,大队长媳妇更揪心了,勉强把话吞下去,脸上的忧愁之色更深重,“他怎么能干这种事!咱真是到了血霉了,好处好处一点没有,出了事了还得扫尾还得担惊受怕!”
大队长也是唉声叹气——他也有怨气呢。
他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屋子里一阵烟雾缭绕。
要是他平时在屋子里这么折腾,大队长媳妇非把骂的得狗血喷头——大冷天的整得屋子里一股子烟味,散又散不掉,呛死个人。
但今天她都没心情骂,她甚至也想来一口。
正巧在这时,王雪期期艾艾地走进来,小
声地叫了一句:“叔叔。”
大队长强打起精神:“小雪,怎么了?是哪里还不习惯,还是差了什么东西?”
“没有的,杏儿姐还专门给我收拾了地方,很照顾我。只是我想着,毕竟我们姐弟俩给您们添麻烦了,杏儿那房间也不大,加了我可能会挤到她……”
她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很愧疚不安的样子。
大队长一摆手:“嗐,哪算什么,咱这冬天冷,挤一挤睡觉更暖和,没事没事。你就安心睡,你杏儿姐睡着了跟个死猪一样,雷都打不醒。”
王雪被堵得一顿,险些接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