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正在和做肉饼要用的面粉糊糊,手上黏糊糊的,便用手肘推它。
“去去去,不是给你吃的!”
金花撒娇的哼唧哼唧,啪叽一下往地上一倒。
不走,不走!!
无师自通便深刻掌握了西方万圣节小孩“不给糖就捣蛋”的行为。
宋软目不斜视地从从它身上跨了过去,把锅里的鱼炖豆腐盛起来,简单地涮了一下锅,打算烧火做煎饼。
金花挥着长尾巴,啪嗒一下把她手里的木柴打掉。
宋软忍无可忍,匡匡对着她就是一阵连环巴掌:“找事是吧?找事是吧?”
金花嗷呜嗷呜地哭,死活不起来。
宋软:“……”
“我真的服了你了。”
宋软耷拉着一张脸,冷脸给它洗内裤,啊不是,冷脸给它做饭。
用肉馅团了个纯肉大饼,放在锅浅煎到定型——也就是最表面那一层变了色,比后世一分熟牛排还要生,至于调料那些,更是没有放——那是虎虎该吃的东西吗?
然后一把塞进金花嘴里:“吃吃吃,吃不死你!”
金花自觉自己获得了胜利,吃得摇头晃脑,心满意足地叼着嚼嚼嚼,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白围脖闻到妈妈嘴边的肉味,蹦跳着围过来想蹭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