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没想着直接跑——当他们最开始被宋软收拾的时候没跑过吗?要不是跑也跑不过打也打不过,他们会愿意当轿夫?
他们连这娘们都跑不过,还能跑过这头老虎?
一个个认错认得那是真心实意,哭得那是痛彻心扉。
正好也抽够了,看着三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脸,宋软嫌弃地一蹬腿:“滚滚滚!”
几个混混如遇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窜,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他们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连点怨气都不敢有,拼着一口气一直冲到东风大队外两三里外,这才两腿一软,想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劫后余生般抱头痛哭:
“呜呜呜呜吓死我了……”
“呜呜呜咱这是遇见黑山老妖怪了吧,哪儿有这么可怕的女人啊!”
“呜呜呜我再也不喜欢女人了呜呜呜……”
这边,金花意犹未尽地舔着自己的大爪子,脸上是相当人性化的遗憾,嗷呜嗷呜地叫。
别啊,怎么就没打了,它还没看够呢!
宋软雨露均沾地也给了它两鼻窦:“现在看够了吗?”
金花:……
嘤嘤嘤。
它哭唧唧地往地上一歪,大爪子一边蹬,一边嗷嗷叫:
打虎了啊,打虎了啊,有没有人管管啊!这事你不把带回来的肉都给我不算完啊!
虽然是虎言虎语,但是宋软和它处这么久,已经很懂它的尿性了,冷哼一声:“那你好好躺这修养一下吧,我就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