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地窖里猎物肚子里都是空的,金花已经很久没吃内脏了。
今天他们吃大餐,也给金花弄点东西打牙祭吧,不然又得在那里嗷嗷叫。
宋软想着金花那只大馋虎,很痛快地答应下来:“行。”
原本一脸牙疼样的屠夫瞬间眉开眼笑,动作利落地把猪下水捞出来扎好,生怕宋软反悔。
摊子是公家的,肉骨是公家的,他是每个月拿死工资的,送点肉骨给宋软最多只是自己能占的便宜少些,但又不是向外掏钱,有什么好心疼的——他要和肉联厂打一辈子交道呢,占便宜的机会多的是。
但是,下水卖出去了,提升的是他工作环境的质量!
双方都很满意。
但这么一番推拉,眼见着太阳已经偏高了,宋软本来还打算去供销社买点糕点饼干的,现在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背着背篓往东风大队的方向边走边等牛车。
没想到路都快走了一半了,也没有听见牛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宽的黄泥路村道上一片安静,路边树的叶子已经掉光,一个个光光秃秃地指刀向天昂,像是一排沉默的哨兵。
没等来车的宋软耷拉着一张脸,把脚底下的落叶踩得吱嘎吱嘎响。
“吱~咻~”
一道长而响亮的口哨从边上的树林边传来,接着是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
“哟,妹子一个人背着这么大筐东西,重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