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
周围的人眼睛都瞪大了,挤眉弄眼地相互嘀咕着。
“孙婆子转了性了诶。”
“啥玩意儿转性,她不一直这样谁好心疼谁吗。为民媳妇当上老师,以后满工分逢年过节听说还会发东西,她能不喜欢嘛。我要有这么个儿媳妇,我也喜欢。”
“说的也是,诶——杏儿丫头也考上了,她不是还没定下吗。”
“我小儿子正好也没说亲呢,也是一表人才,你说我要不然……”一个黑黑瘦瘦的大娘一拍大腿,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上去十分心动。
她嘴里说的一表人才小儿子宋软见到过,怎么说呢,只能说母爱很伟大,黄鼠狼觉得自家孩子香。
——那人相当地遗传了这位瘦黑婶子的身材,就跟那地鼠似的,估计跳起来可能有一米七,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一天天地里的活活不干,就喜欢和二赖子一起四处游荡打牌。
偏偏还自我感觉良好,看不上村里的姑娘,一心盯着城里来的女知青——女知青是从城里来的又不是从战区灾区来的,脑袋没被炮轰眼睛没被泥糊的,怎么可能看上他?这才一直单了下来。
大队长是个好官,故而也有人愿意维护他的闺女,当即有人站出来,大声打击这位黑瘦大娘:
“诶呦天还没黑呢你就做起梦来了,就你那还没我家炕桌高的老小,给我都不要,还想当大队长的女婿哪?”
那大娘瞬间涨红了脸:“你知道什么!我老小还在长!”
“嗯嗯嗯,长长长,那你等他长完了再娶媳妇呗!”
周围是一片快活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