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是热闹,村民们叽叽喳喳讨论陌生来人的声音、看成绩的考生或惊喜或痛心的喊叫声、亲朋好友对录取人的恭喜声、大队长和校长的交谈声……但是现在的宋软毫不关心。
她现在很不爽。
她瞪着眼看向狂跳的心脏处,又是咚咚两圈拳,然后小声地痛斥:
“我告诉你,现在这个身体归我掌管,不管你有什么复杂的感情,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再这样对着前朝念念不忘,我判你反清复明!倒反天罡,分不清大小王了
你还。”
狂跳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
宋软哼了一声,这才细细地打量来人。
这几个人衣衫破烂,灰扑扑的的像是用久了抹布一样,看着有些发脆。但是捋得很顺,连折痕褶皱都很少,看上去是主人有意识地整理过,所以一眼望去还是整洁干净的。
看上去都不年轻了,有的甚至连头发都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深深的沟壑,藏着岁月风砂砺过的艰辛,眼睛里是一片历经万事后的平静。稍微年轻一点的,眼睛更有神采些,背也挺得很直,但眉宇间总是无意识地皱着而形成的纹痕昭示着他们所经历的挫折与磨难。
结合现在的时代特点,很容易就能推测出这是被下发放的知识分子——别看从时间上来看距离动荡结束只有两年,便以为风浪应该已经渐渐平稳了,实际上反而在这段时间,疯狂程度更胜一筹,尤其是那些趁机宣泄私欲陷害忠良的蠹虫们,似乎也能察觉到末日的将近,跳梁般想推更多的人下水。
最后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打量的目光,一抬头,目光顺着落在了宋软脸上,也是一愣。
但随后又马上低下了头,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