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不是赃款啊?咱拿了不会有事吧!”
张美娟虽然贪财,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发憷的。
“我觉得可以拿。”宋国刚有模有样地分析道,“这个金子很可能是那个支书偷偷藏的,李梅花应该不知道——毕竟你要是知道这个屋子里藏的有金子,你会愿意叫陌生人住进来?”
张美娟以己度人,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怎么可能!
要是她在哪里藏了块金子,别说是人了,老鼠往那地走一圈她都要拔毛搜身。
宋国刚一拍手:“所以,这八成是那个村支书偷藏的私房钱,现在那他进去了,正好便宜了咱!”
“男人,就是会藏私房钱的。”
宋国刚信誓旦旦。
宋家宝目光游离。
张美娟死亡凝视。
宋国刚:“……”
他自知失言,手捏成拳头在嘴边咳嗽了一声,又摆起大家长的威严:“好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是赶紧把金子拿了,然后把墙恢复原状。”
“我们明天就买车票走,对外就说是被不孝女伤透了心,但是也不忍心叫她为难——咱还能得个好名声!”
“湘省距这里天远地远的,即使后面这个什么村支书回来了,那都过去多久了,谁想到是我们?就是猜到,还能来找我们不成?这种赃款,他敢声张吗?!”
“家宝爸,还是你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