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是好父母送给你,”宋软呸了一声,“反正我可不要,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我下了药了又卖给谁。”
“觉得他们可怜就实际行动把他们接回去,别只会动嘴皮子装好人。”
宋软碰通一下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最后甩下一句:“对了,我和他们关系不好,他们要是打着我的名义借钱借粮,我可不会还的。”
田慧妮被堵得一阵青一阵白。
张美娟哭天抢地地要上前去捶宋软家的门,手才刚刚扬起来,门又吱嘎一下开了。
宋软的头再次探出来,也不看张牙舞爪的张美娟,但指向鲜明地补了一句警告:“我把金花放到门边了,敢打扰我的,我叫金花来跟你聊聊。”
腿边的金花配合地嗷呜一声吼。
吓得张美娟一抖,浑身瘫软若烂泥一样滑落到地上。
也不敢指着鼻子骂了,只敢凄凄呜呜地哭:“不孝女啊,该遭雷公打啊……”
只剩下虎头故作老成的童言童语:“这我也知道,这叫砸手里了。”
“就你聪明!就你长了嘴!”大队长媳妇粗糙的大手像抹布一样捂住了孙子的嘴。
虎头发出不满的“唔唔”声,一脸不服。
明明就是他说着的这样嘛!
众人面面相觑——但还像虎头说的那样,这砸手里了。
今天叫他们回去肯定是来不及了,怎么说也得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但是,住哪里呢?
东北现在晚上都会下雪了,身子弱一点的都会烧炕,要是真的一点也不管叫他们在屋外头硬挺着睡一觉,非得冻病了不可。
但要是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