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契地分成两堆站着,最外围是赶来看热闹、或者孩子要考试的年纪大一点的村民。
吴建国昂首挺胸地站在村民考生那一堆。
嘿,他到底是个从九年义务教育十分普及的后世来的,打不过那群知青,在这些群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村民里还不能杀个七进七出?
他在心中幻想着。
当然也有人看不过眼,一个家里有孩子要考试的村民便说:“为民媳妇,你是知青啊,不得站到那边去?”
原本听见“为民媳妇”就炸毛的吴建国现在不炸毛了,他理直气壮
地冷哼一声,问:“你叫我什么?”
“为……为民媳妇?”那个村民有点迟疑。
“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嫁到赵为民家里了,凭什么说我不是本村的?”眼见着快要考试,他也不跟这人纠缠,直接开口摇大将,“娘——娘——这个人就是不想我们家好!我要是考上了,您不轻松一大截?她这是针对您啊!”
天空一声巨响,孙婆子闪亮登场。
她瞪着一双鹞鹰眼凶神恶煞,叉着腰:“找事是吧?找事是吧?你奶奶个腿的,老娘最近太好说话了你分不清四五六了是吧?”
谁敢和这个老泼妇硬刚?
为民媳妇也真的是,就扯两句嘴的事,至于动用核武器是吗?
那人讪讪地缩了回去。
吴建国叉腰挺胸——自己和孙婆子干架的时候,只恨这个老东西太能打,但拿出去对外,简直就是无往不利大杀器。
果然,垃圾就是分错类的资源。
孙婆子不依不饶,上去揪住那人的衣服:“老娘告诉你,别打量老娘一个寡妇好欺负,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老娘baba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