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若无其事地又坐了下去,顺便把起身想去发电报的韩珍珍按了下去:
“我能不知道我家弄不弄地过顾均嘛——我爸妈之前想把我卖给家暴男给我弟弟换工作,我姐想抢我工作偷偷给我报名下乡,他们不是对我很能耐吗,我也想看看他们对上外人还能不能耐。”
她是一点都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的,她一个受害者,干什么要替那些祸祸她的人隐瞒罪行?她没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已经是她心地仁善了。
“什么?!”韩珍珍的眼睛一下瞪圆,“他们怎么能这样,你也是他们女儿啊!”
想到什么,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的钱还够吗?”
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身上的口袋。
她之前看着宋软还搬出去住,买的东西也多,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有家里人支援,就经常去她那里开小灶,宋软也不会白吃,每次都会也拿出点好东西出来。当时只觉得宋软人不错不占人便宜,现在想想,宋软一个没有收入来源的,为了拿出那些东西,得多咬紧牙关省吃俭用啊!
不会每次和她吃一顿,就要连着好几天啃菜叶子吧?
而且宋软家里人这样对她,她还天天在她面前说自己爸爸怎么怎么好,她真该死啊!
韩珍珍香喷喷的红烧肉都吃不下去了,她想抽自己两巴掌。
呜呜呜她爸以前说她傻不愣登得改改她还不服气,果然还是应该听她爸爸的啊!
宋软一看她扭成麻花的身子,就知道这小蠢货又不知道胡思乱想到哪里去了,顺手从她筷子底下偷了最后一快锅包肉,拍拍她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