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在家里做饭,现在正是上班的点,其他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婆婆也走亲戚去了,家里就剩她一个人。
也是难得的自在。
她慢慢悠悠地择着菜叶子——她嫁的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好人家,一家子都是工人,公公还是个小领导,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高,理所应当的,生活上也讲究不少。
虽然要干些家务活儿,但吃穿住都比以往在娘家的好上不少,又不用下乡,她还是很满意的。
娘家两个妹妹因为下乡闹得不可开交的事她也听说了,不过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反正和她一个外嫁女没有关系。
她现在的生活重心在婆婆家,对于妹妹们的经历,哀叹两句就过去了。她现在也就只是个新媳妇,又没有工作,腰杆子不硬,帮不上什么忙。
但其实你要真说一点忙都帮不上那也是假话,再怎么在婆家说不上话,悄摸地均两件旧衣服、寄一点家里的粮食物资,对于下乡的人来说都极大的帮助。
不过冷漠和算计几乎是老宋家的基因传承,宋玲自认为已经通过嫁人改变了阶层,再怎么样也会比下乡的妹妹过得好,有事她们也帮不上,故而一点也没有准备。
正想着,突然就听见门口被人敲响,她摘菜的手一顿,扬声问道:“谁呀?”
门口的敲门声更加激烈了,伴随着宋国刚的声音:“姑娘,姑娘!是我!还有你妈!”
宋玲的脸色一僵。
家里被偷了她也知道,她爸妈已经上门找她借过几次钱了,为此婆婆还对她有了些意见——过门还没两年新媳妇孙子还没生一个,就先开始贴娘家,搁谁身上能痛快?
只是碍于她家确实被偷,贼连墙皮都刮走的的事情已经传到传遍了大街小巷,碍于情理
碍于人情面子不好说出口,只能不阴不阳冷两句,但要是再来上两次,肯定会指着她鼻子骂的!
虽然家里被偷了生活肯艰难了一点,但咬咬牙不就过去了吗,以前饭都都吃不上不也这么过来了吗,怎么就不能为她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