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开了眼了,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事儿啊balbalba……”
金花听不懂大段的人话,本身又困得不行,眼皮子渐渐耷拉下去。
宋软上手给它掰开:“不许睡!给我听!”
金花烦躁的爪子在地上踩踩踩,但不敢对着凶悍婆娘怎么样,只敢打几个响鼻昭示自己的不满。
发生了这样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公社很是重视,连夜调查轴转开会,第二天下午,处理结果就公布了。
赵三柱受贿的事没有抓到现行,赃物又已经被喝到肚子里没法查,但对男人耍流氓是板上钉钉;孙师傅虽然在流氓一事上是个受害者,但被查出来之前借职务之便猥亵过小姑娘,再加上他当众对白寡妇放的厥词无可抵赖;两人双双被捋了工作,发配到农场去接受劳改教育去。
走之前要游街批/斗。
公社领导为了警示众人,专门挑了个人多的集市日,也就是四天后。
游街!
多大的热闹啊,游街!
东风大队有一个算一个,到得整整齐齐。老王头的牛车头一次出现了爆满的局面,要不是宋软去得早,都抢不上座。
革|委|会前人山人海。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看上去像是红小兵头头的人率先从屋子里出来,举着个铜锅,猛地一敲——游街开始了。
两人都被绑着绳子,脖子前面挂着一个大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和罪行,在红小兵的推赶下沿着街道走。
孙师傅被白寡妇捶的伤还没好,撇着腿慢慢向前,看上去像是一个狼狈的螃蟹。
周围的小孩子指着他嘻嘻哈哈,大人也交头接耳。
“那个撇着腿走路的我认识,他来我们大队放过电影。另一个呢?好像没见过啊。”
“听说是东风大队的。”
“啊咧?那个拿了锦旗的东风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