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以后别人或许会用“就是搞男人的那流氓的媳妇”来称呼她,就不经眼前一黑。
她可怜巴巴地力图把自己涮干净:“真的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赵三柱他也不说一声,突然就带人回来了,只我给他们做饭倒酒,然后就把我赶到偏屋去了—偏物的炕好久没烧了,我冷得晕晕沉沉的。”
围观的人一阵唏嘘。
“赵三柱真不是东西啊!”
“可怜李梅花,摊上这么个男人。”
“自己搞男人,还叫媳妇给他们做饭,真是不要脸啊!”
周公安随口安抚了她两句,和另一个小公安一起,把两人弄上了三蹦子,发动机突突突一阵响,车头雪白的灯光也渐渐远去。
东风大队陷入了一片黑暗,大队长挥着手轰大家走:“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家睡去,大半夜的别挤在这!”
队员们像被轰散的鸭群,三三两两地四散开,路上还不停地叭叭讨论。
大家心头激动的火还没灭,这么大的事,破天荒头一回见,谁还睡得着?
回了家门一关,开始和自己媳妇嘀嘀咕咕畅所欲言。
连大队长都不例外,他把自己的睡得四仰八叉的媳妇摇起来,挨了两鼻窦都不减兴致,呱呱叭叭地把这事一说。
原本困得五迷六道的大队长媳妇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盘着腿嗖一下坐起来,不可思议地说:“赵三柱真干出这事了?他现在男的都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