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绪上头的时候,他们义愤填膺原因作证。
但现在冷静下来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村支书,一个是放映员,现在看着两人是要糊过去的。万一他们树大根深的没有倒,转过头收拾他们怎么办?
他们普通的小老百姓,可得罪不起啊。
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白寡妇面露绝望。
“是的,”宋软率先开口。
虽然这个白寡妇不算好人,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觉得练童癖更该死一些。
一个小姑娘都先开口了,当即也有确实看不惯的跟着出声附和,纷纷点头。
“是的,是的。”
“他还说他看上小凤寡妇白得烧高香。”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后来应和声越来越多。
周公安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孙师傅眼见自己被扯上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当场赤红了眼睛。
他最开始嚷嚷着要叫公安,是因为被耍流氓一事他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但后来又闹出了白寡妇一事——这是他不仅占理,而且觊觎女娃娃的事如果传出去,他的工作前途都要完蛋,这才配合赵三柱想把这件事赶紧盖过去
但他现在必吃挂落无疑,凭什么赵三柱能独善其身?
死也要找个垫背的——尤其这还是罪魁祸首!
虽然下|身的疼痛叫他几次欲昏厥,但他咬着牙强撑着:“我,我也要举报!”
他的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刚才我说闹着玩,也是被威胁的,赵三柱就是对我耍流氓,他也得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