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整个人都消声了。
宋软好悲伤,好无奈,只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对啊,我也不想带它出来啊,你说说,天下哪儿有老虎看电影的啊?这是老虎该来的地吗?但是我劝它不听啊!”
这样说着,把目光投向孙师傅:“师傅,您是放电影的技术员人员,是权威,不然你来劝劝?”
一人一虎的目光同时投向了孙师傅,前者是期待,后者是警告。
金花喉咙里的低吼声更大了。
宋软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闭嘴,听师傅的!”
金花不敢呼噜了,但它背着宋软,看孙师傅的目光更加阴恻恻的,好像在说,你小子要是不让我看就等着吧。
孙师傅:……
毫不客气的说,他当场汗都快下来了。
“能,能看,怎么不能看,”他虚弱着嗓子又重复了一遍,“可以看的。”
金花一下子愉悦起来,尾巴一甩一甩的,也不死死叮着孙师傅了,用巴巴的眼神看着宋软——他说了,虎可以看!
孙师傅整个人松了口气,还没松完,听见宋软期期艾艾的声音响
起:“那师傅,我们可以坐你边上吗?我怕坐在人群中间吓着人家。”
放映员边上当然是个好位置,最前面,空旷,也没人敢挤,带金花再合适不过了。
那你就不怕吓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