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更小一点的孩子,甚至刚听到这个消息就搬着椅子守在打谷场了,受宠的还会叫家里人给他送干饭——怕稀的吃了看电影中途要上厕所,那错过了多可惜呢。
不止是小孩子,连大人们吃的都比往常稠了一点,整个村庄欢乐得像是在过节。
金花一路上活蹦乱跳的,要是忽略那斑斓的虎纹,宋软还以为自己牵的是只特大号金毛呢。
她左手牵着虎,右臂夹着一个条样小板凳,手上拿着一大包金花的小零食——都是一些只刷了一点点蜂蜜的肉干以及一个当磨牙棒的大骨头;拇指勾着一小包她自己的零食——刷了很多蜂蜜和辣椒孜然的肉干,以及一些一会儿可能用来道歉的瓜子饼干;胸前挂着一个小水壶——这是她自己的,后面背着一个大水壶,这是金花的。
宋软好心累,她觉得自己像陪女神逛街的舔狗,主动付款后拎着大包小包艰难地跟在女神身边鞍前马后累死累活,而女神被街边橱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眼风都不带给一个,怎么说呢,由内而外散发着倒贴的气息。
艹,被自己的脑补气到了!
没有人能叫她当舔狗,没有人!
宋软耷拉着一张脸把金花摁住,将零食和水壶都绑在它背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金花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但还是让她绑。
算啦,它金花是只大度的聪明虎,现在还有求于这个小心眼婆娘,忍忍先。
等她绑完,金花用毛茸茸的大头顶宋软的腿,快点走快点走,磨磨唧唧的两脚兽!
孙师傅在打谷场上摆弄着放映机,其实他也才二十来岁,真按年龄来是该被叫一声“小孙”的,不过在乡下,即使辈分再大的老头老太见着他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孙师傅”,谁叫他是吃公家饭,还是“八大员”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