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板着脸把它的虎耳拎起来:“我和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好好听讲!一头老虎,打猎还不如我一个人类,你还有脸了?!”
金花:哼哼(声音放低版)
一人一虎在山林里继续转,下午运气更好了点,叫她们撞上了一群野山羊!
宋软当场抄起身边的巨石,凶悍地把一只羊头砸成了瘪葫芦,然后凶神恶煞地盯着金花,意思是你要是一点用都没有下场便是如此。
金花被吓得毛都炸起来了,几乎是拼了命地追,也逮到一只拖到宋软面前。
宋软这次满意地露出笑容。
同样把最容易坏的内脏叫金花吃干净——金花其实已经饱了,但乖巧地按找宋软的指示行事,吃得肚皮鼓得像个圆圆的皮球。
天爷哦,嗝,没想到有一天,嗝,它金花居然连内脏这样的好东西,嗝,还要硬塞才能吃下去,嗝。
一直到天色漆黑,两人才趁着没人把猎物都拖回来。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多星期,地窖的壁上挂了不少处理好的肉——狍子、兔子、野鸡、野猪,密密麻麻的甚是壮观,幸好现在气温低,宋软又还托系统冻了大块的冰块堆在地窖里,几乎将这里改造成了个冻库,肉才能放住。
至于新不新鲜——后世几乎人人都吃僵尸肉,也没见啥事啊,而且就凭金花的饭量,最多一个月就能渣都不剩地吃个干干净净。
解决了迫在眉睫的吃食问题,宋软终于有心情喘了口气,这天早上,她叮嘱金花乖乖在家,然后把门一锁,上公社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