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在她家就没这个顾虑来了,它们最好多繁殖快繁殖,长成了给金花当储备粮——这俩能吃的大猫一天天的快烦死她了。
反正兔子不会像鸡鸭一样天天叫,她倒时候偷摸养在后院也不会叫人察觉。大家都知道她院子里有两只老虎,谁还敢趁她不在家偷摸翻进来看不成。
“看什么看,因为你,我被迫七零年代发展养殖业。”宋软对着凑过来朝她撒娇的金花的大头就是一阵戳。
眼见着时间也到了中午,宋软带着吃得满嘴流油的金花到河边处理兔子,顺带休息一会儿。
丢给金花两只让它生啃,自己生了一堆火,用树枝串了两只大的架在上面烤。
刷点蜂蜜,撒点盐和孜然,在火舌的舔舐下,野兔很快变得焦香扑鼻,外表亮晶晶的,像是镀了一层金黄的壳。
正津津有味啃着生兔子的金花突然觉得嘴里的兔子肉不香了。
它呜呜地蹭上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火上的兔子看,看着看着,拱一下宋软胳膊。
见宋软不理它,又拱一下,再拱一下。
险些被杵到火堆里去的宋软忍无可忍,凶它:“你干什么你。”
金花口水滴答。
但它顾忌着火堆,不敢直接叼走,继续拿头拱宋软。
哪儿有虎吃熟食的!现在吃惯了,以后回山林了怎么办,它还能自己生火烤啊?
宋软心如磐石地把它推开,见它似乎还想再纠缠,巴掌扬起。
“嗷!”
金花气急败坏对着地上的草一阵抓挠泄愤,但看着宋软扬起的巴掌到底没敢凑上去继续纠缠,抓了一会儿见这只两脚兽还不来哄它,更气了。
斜着眼睛看了正翻转烤兔的宋软一眼,突然从她身边窜出去,猛地冲河里里一跳。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