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呀,叫他们平日里嚣张,这
下撞太岁头上了吧。”
“早知道是他们,咱就该来晚点,叫小宋好好收拾他们一下!”
“好哇,”大队长嫌恶地把人一踢,“你们不还有个头儿呢?”
矬巴子被踢得像个烂倭瓜一样倒在地上,也不挣扎,像个被蹂|躏的少女那样柔弱无力地半撑着呜呜哭:“老大,老大,老大被老虎咬死了呜呜呜……”
“你们这么害人,会遭报应的!”
“啥玩意儿?”大队长一愣,整个人都气笑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另一声暴喝打断了。
“放你娘的屁!”
宋软像一阵狂暴旋风一样从里面刮了出来,扬着手对着矬巴子就是山路十八连环抽:“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宋软力能扛猪的名声,敢来老娘家撒野,确实会遭报应,要是不打死你,老娘这辈子寝食难安!”
她最后猛地一巴掌抽到矬巴子已经肿了一圈的脸上,矬巴子被她扇倒在地上,像条瘫成一条的海豹一样仰天喷了一口什么东西出来。
有人默默地把手电筒转过去一照,是一颗带着血迹的牙。
大家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
宋软还嫌不够,她这种独居小姑娘,不多展示展示自己的武力值,怎么震慑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但奈何自从她一拳打死野猪后,敢来当面触她霉头的人已经很少了,现在有只外来鸡撞她手上,这不就是上天送来给她儆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