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呗,进屋就好了。”
最前面的痦子老大没好气地说。
同样腿正往墙头上搭的黄牙男膝盖一软,整个人险些像个球一样滚下来:“老大,我腿也有点软。”
痦子男恼了:“你们一个二个的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是吧?一个娘们,能吃了咱是吧?快点的!”
他率先攀上了墙头,猛地往下一跳:“你看,这不是进来了吗?别墨迹的干紧!”
另外两个人克制住自己莫名哆嗦的腿,也翻了进来。
踏实落了地,两人心中的不安似乎也跟着消减不少,为了掩饰刚才的腿软,故意哈哈调笑:“我咋在这就听见呼噜声了?这城里娘们也打呼噜啊。”
“诶呦,这是不是驴啊,这娘们家底厚啊,咱一会儿拉到山上吃了吧,老子活这么多年还没尝过驴肉是什么味儿呢!”
黄牙男摸到驴棚前,打开了棚门。
睡得真香的小驴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发出“嗯嗯”的警告声。
“嘿,这畜生还有点脾气。”黄牙男嘿嘿笑道,
半天没听见老大回应的声音了,他回头,见他们老大像尊石雕一样凝固在原地,不由地有些疑惑:“老大?”
痦子男牙齿咯咯打架,脸色的肌肉不正常地哆嗦着,声音在哗哗的雨夜中变得飘远模糊:“虎……虎……虎……”
“什么呼呼呼?”小个子男疑惑抬头。
一抬头,看见了两只闪闪发光的小灯泡,奇道:“这个季节还有萤火虫?”
金花张开嘴,森森的虎牙在一片漆黑的雨中扇着寒光:“吼!!!!”
其实咱们花花顾忌着还在睡觉的凶娘们,声音已经压低了,但三贼组哪儿见过这架势,一个个被吓得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