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怕下雨,你还因为下雨就不想去打猎,你是老虎还是我是老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野的那一个!”
被骂的金花再次心碎。
但它不敢吼自己的饭票,呜呜地跑到宋软堆在墙角打算用来烧炕的木柴边,伸着指甲对着其就是一阵抓挠。
木屑纷飞,那是它的哀怨和不满。
宋软理都不理,拉了灯就往炕上一趟,顺便吼了金花一句:“小声点,赶紧睡觉,明天你要是打猎的时候没这么精神你就给我等着!”
金花呜呜地趴在地上,觉得整个虎都不好了。
就在这时,离宋软家不远的村道上,出现了三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行动鬼鬼祟祟的蒙脸人。
“打听清楚了,那个搬我们猪的女人就住在前面那个屋子里?”打头的那个说。
“对,就在那,听说还是个女知青,一个人搬出来住,正好下手!”
“呵,这可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她叫咱周家屯丢了大人,也别怪咱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最后那个还有些谨慎:“但我看那女的劲儿还挺大的,还是小心点的。”
“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以往那些老爷们家咱不也去过,怕啥?正好现在下大雨,她喊别人也听不见动响。到时候我们再喂点药,保证她老老实实!”
“我可记得这女的长得不错。”
“而且一个人搬出来住,肯定是有钱的吧?这一票肯定值!”
几人对视一眼,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