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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趴在一棵红松下等到深夜,终于确认,饭票虎不会再出现了,它把这块领地让给了自己。

不是,她要这破地有什么用?她是因为缺少领地才不打猎的吗?

她焦躁地站起身来,在大树底下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发出呜呜的低吼声——这是它在骂饭票虎。

就没见过这么孬的雄性,连领地都不要就走了!有没有点虎样!

——它还好意思骂别人没有虎样。

金花不死心,站起来将上唇卷起猛地将空气吸到嗅觉最灵敏的鼻腔底部,试图从数量繁杂的众多气息中试图寻找出饭票的踪迹,然后追了上去。

但它注定是无功而返了——饭票虎已经哼哧哼哧地游过两条江了,江水像是天然的除味剂和阻隔带,让它本身就因为注意而浅淡的气息更加单薄。

追了一天连根虎毛都没发现,又累又饿的金花骂骂咧咧地回到之前的地盘,打算先把之前剩下的野猪吃了再做打算——它扑了个空。

藏在树下的半头野猪小偷拖走了,可能是贪婪的东北豹,或者是胆大包天的狼群。

金花气得眼珠子瞪得滚圆,龇牙咧嘴,喉头发出刻毒的呜呜诅咒声。

得,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金花干就这样在树干下又睡了一晚上,养足精力再说

但是第三天,它不得不去捕猎了——之前吃的半头野猪已经完全被消化,它现在肚子里空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