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放光地看着这座会移动的红烧肉,扑上去就是咚的一拳。
还没来得及转弯的野猪应声而倒,四个蹄子不断地抽抽着。
她上去熟练地咚咚咚继续把野猪头锤成烂西瓜,顺手抹掉脸上溅到的血滴,意气风发地对着顶上的宁远道:“没事了,你下来吧。”
宁远仿佛还没回过神来,呆呆地低头看着她。
宋软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很漂亮,像是阳光下流光溢彩的黑曜石。
对于好看的人,她勉强能多一丝耐心,安慰道:“没事了,我已经把它打死了。”
不过也就这一丝丝,要是宁远再不动弹,她就把人捅下来。
——野猪的后续处理问题还没商量好呢,这么个大活人看着,她不得先处理好封口问题啊?
好在人很快地下来了,似乎远离了生死线缓了劲头,宁远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似乎太久没和人面对面交谈了,他有些磕绊,“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没事,大家都是一个生产队的同志,理应互帮互助。”宋软漫不经心地客套了两句,将话题转移到野猪上,“这个野猪虽然是我打死的,但毕竟是你先发现还被追了这么久,你打算怎么处理?”
和宁远做了这么久的邻居,宋软对他的性格也算有所了解,知道他虽然社恐了点,但人品还行,也不是那种死脑筋,但也没打算直接说这野猪就不交公了咱两分了的话——毕竟这是个大集体的时代。
但是你最好上道点。
宋软在心中暗戳戳磨刀。
宁远很上道:“这野猪是你打的,我哪儿好意思指手画脚?要不你拿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