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支书……”
有些村民不甘心。
周有根扬起了声音:“走啊!还嫌不够丢人?”
到底淫|威多年,村民们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上了。
只是他们人能走,平日吃了就睡猪受不住啊,咚得一下趴在地上闹起脾气来。
周家屯的人没办法,只好扛着走。
孙婆子阴阳怪气追着嘲讽:“一群大老爷们真没用,抬头猪还要四个人,我们队小宋一只手就扛起来了,虚得嘞啧啧啧。”
周有根额头上青筋直蹦,冷笑一声:“一个女娃……”
宋软顺手摸过大队长放在椅子边的铜锣,哐地一敲:“欢送有根叔!有根叔走好!”
虎头现在最崇拜宋软,也跟着喊:“有根叔一路走好!”
其他小孩子也有学有样,一瞬间叽叽喳喳稚嫩且清晰的汇成了一道整齐的声浪:“有根叔
一路走好!”
仿佛周有根已经驾鹤西去了似的。
周有根差点没气抽过去,他猛地一甩手,掉头就走。
树底下一片欢乐的气氛。
浓浓的肉香一连几天还没散去,但人们已经渐渐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了。这年头农村人很少有闲的时候,零零散散地总有活儿——眼见着到冬天了,得积酸菜,要腌咸菜,要搓麻绳,还要攒冬天的柴,忙着呢。
宋软也上山去砍柴——虽然大头她都让孩儿们帮她做了,但好歹得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