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根把一头正趴在地上直哼哼的猪推到面前:“你们搬错猪了,这头才是你们队的!这头鼻孔有个尖儿!你们大队的的那个老婆子也说你们的猪鼻孔有尖!”
“呸!”孙婆子一看扯到自己了,蚂蚱似的一蹦三尺高——难为她这把年纪了行动还这么灵活,“我一个瞎眼老婆子本身眼就花,一把年纪了脑子也还不好使,一不小心说错了怎么了!”
周有根脸色难看:“大娘,咱做人得讲良心啊。”
良心?孙婆子没有良心!
她插着腰:“你说这头猪是我们,有啥证据?”
她“猪”“猪”地叫了两声,走了好几里路的猪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哈了一声:“我叫它它都不应我,凭啥说是咱的猪?”
之前和孙婆子掐架地老大妈站了出来:“我们队的那头尾巴上的卷是……”
正哼哧哼哧啃着猪尾巴的宋软抬起头来,露在嘴角的那一个小尖分外明显。
老大妈脸色一变,尖叫:“你在吃什么!”
宋软:(无辜)(单纯)(嚼嚼嚼)
她猛地就要扑过来。
大队长连忙挡在宋软面前:“诶,你吓人孩子干什么!”
宋软连忙配合地柔弱嘤咛一声,一副纯白莲花的模样。
老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