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叔对他挺好的,他三叔对他挺好的。
他三叔是村支书,他三叔是村支书。
赵为民在心中猛猛做了心理建设,一咬牙把人背了起来。
感受到似有东西往他脖子上流淌,他一边在心里崩溃地呜呜呜,一边将两条腿倒腾地更快了。
他为他三叔简直付出了太多!
目送着两人走远,众人震撼地收回视线。
“你说说这……”
“赵支书走路也太不小心了。”
“卧槽!猪血!”
终于有人注意到喷溅在外面的猪血,指着大叫道。
众人兵荒马乱地上前抢救,一时将刚才的小插曲掀了过去——不掀也不行,大家还要吃饭的呢,今天可都是好菜!
这么一番折腾,猪已经死透了。大队长猪蹄后面开了个口子,插了根管子进去,开始往里面吹气,吹累了就换一个人。
轮了几个老爷们之后,猪就像个鼓胀胀的皮球一样撑了起来,每一寸皮都绷得紧紧的,毛都被撑得半站着。
几个手脚利落的男人去厨房挑了几桶开水,往上面一浇,一股特殊的味道就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另几个男人拿着磨得可以照人的刀,刀锋那么一刮,白花花的肉在太阳底下反射着耀眼的光。
宋软身边的小孩子们咽着口水小声欢呼:“真要吃肉喽,真要吃肉喽!”
猪肉很快被分成了一块一块,连着装在另一个盆里的猪下水,一起被送去了厨房。
于是这群看热闹的也转移阵地。
厨房里此时忙得不可开交,几口锅下都燃着熊熊的火,一板一板的豆腐往外面端,在充作砧板的门板上垒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