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压趴。
郑秋月尝到了泥土的芬芳。
“我怕她对宋软下阴手,给她按这了。”她得意洋洋地请功。
大队长抽了抽嘴角:要不你能和宋软玩得来呢。
“还不快起来,像什么样子!”大队长意思意思地训斥了一声。
周围的人七手八脚地上来拉开。
“啊嗷!”
爬到一半的韩珍珍腿一软,碰通一下跟个秤砣一样坐了下去,把跟着起到一半的郑秋月咚一下又坐到地上。
郑秋月:yue!!!
这狗东西压她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腿麻了,大家扶我一把。”
韩珍珍有点不好意思。
郑秋月眼珠子都快被坐脱了眶,半死不活中带着愤怒地瞪向韩珍珍:你还好意思腿麻?
韩珍珍狗狗怂怂摸到宋软身边,然后脑袋又支棱起来了,鼓着眼瞪了回去。
你个坏东西还好意思瞪我!啊呸呸!!
踉踉跄跄被刘永强扶起来的郑秋月气得呼吸都紊乱了。
但顾忌着她身边立着个张口骂她剥削闭口说她资本家的宋软,一时没敢吭声。
顾均也冷静下来了,一脸难看:这件事说到底就是郑秋月挑事,蚂蚱脑一热扩大战火把他们卷进去了,即使挨打的是他们,细揪起来也是他们不占理!
但要是就这么认了怂未免太没骨气!
他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在心里把挑事的郑秋月骂了个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