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反应极快地一偏头,反手揪住郑秋月的大辫子,就跟揪住萝卜缨子提萝卜似的,把她薅了起来。
“占不到便宜就跳脚,我看你叫啥秋月,叫秋风吧,天天想办法到处挣秋风。”
宋软单手薅住郑秋月头发,嘲讽大开。
女生打架薅住对方头发,就跟战场上夺了敌军大旗没什么区别,就是胜利在握。
郑秋月被她薅得头直往后仰,咬紧了牙,不服气地还伸长手指试图继续抓。
宋软对着她的膝盖窝一踹,手上一个用力,就跟按着警察犯罪分子似的,一下子把她压在了地上。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电光火石之间,郑秋月已经被像个王八似的按在了地上。
韩珍珍的手伸了又缩回去:好,好像不用她帮忙,哈。
刘永强看上去人都傻了。
正好这时,几个上公社的新知青提着东西回来了,一眼就看见被按在地上嗷嗷的郑秋月。
“你凭啥欺负人!”
蚂蚱一直对郑秋月有点意思,一看自己的女神被像个王八似的按在地上,当场一股热血上头,也不管什么男不打女,东西一放就扬着拳头冲上来。
宋软眼皮都不抬,反腿就是一脚。
“嗷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