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骂的的队员不仅没有任何不满,还主动向边上让了一步,方便大队长动手——你动手,你动手。
老树精啊,要是你真的存在还被砍了有怨气,就记着这个,这个是先动手的头子,要找就找他。
队员面上唯唯诺诺,心里的絮叨都快溢出来——这些和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农们看着和泥土一样憨实淳朴,实际有些天然的狡黠在身上的。
大队长其实心里也有点虚——他要是真的一点也不信这些就不会偷摸半夜爬山上去烧纸了。
他盯着眼前的大树hetui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小声地嘀嘀咕咕:“你也莫怨我,娃儿们要读书,你挡在这里,我也没办法啊。”
他贼眉鼠眼往边上一扫,发现其他人都因为害怕没敢靠太近,更压低了点声音:“你怨赵三柱好啦,这地方是他选的,也是他向上面提的,我就只是个应声的。”
“你晓得赵三柱是哪个不,我给你指,就那个躲到后面头上没几根毛的矮黑炉子,你看,要不是他心虚咋会跑那远?”大队长叭叭的,“他是咱村支书,头儿!他还有个外号叫赵蔫毛,家住在baba”
大队长生怕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老树精找不到人,讲得那叫一个详细,要不是不知道,恨不得连赵三柱的户籍号码都给报一遍。
躲远赵支书阿嚏阿嚏地打了两个喷嚏。
这边哼哧哼哧对树下手,知青们也领到各自的任务——女的被分去收拾地上的杂草,男的得去挑土运石。
像这种农闲时组织的大集体修建重活,除了工分外,公家一般还会包一顿中午的饭,宋软凭借着和大队长家的良好关系,得了个在厨房帮工的稍微轻快点的活儿。
不过毕竟要给大几十个壮劳力做饭,要真论起来虽然比挖土好一点,但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比如说她现在得扛着一筐快半人高的白菜土豆去河边洗干净。
不过没关系——她有挂!
宋软仔细观察确定周围没有人,求着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其实很好说话系统帮她把这些菜叶子一键清理,然后往里面均匀地泼了一些清水做演示,得嘞,完工!
虽然活儿干完了,她却不打算马上就回去。她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把筐拉到自己身边,手上拿了片白菜装模作样,实际上眼睛一闭开始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