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酱多简单的事,放点作料炒成糊糊,只要罐子里没水没油,八成都不会坏。至于味道嘛,只要她舍得多放佐料多放油,炒鞋底子都好吃,还怕这个?
“哇!”韩珍珍星星眼,“你可真厉害!”
宋软被夸得挺起胸脯:“那可不是!做饭嘛,我还是有一手的!”
她兴致勃勃地窜到厨房里抱出个罐子:“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韩珍珍好奇探头:“这是什么?”
“铛铛铛~你当时给我的秋笋,我把它腌了做成酸笋,现在应该好啦!”
宋软兴奋地掀开盖子。
“哇,听起来就不错啊!”
韩珍珍家里也常做笋吃,不过通常是晒成笋干炖腊肉,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做成酸笋呢?
酸笋,听起来就很有滋味,应该和酸菜一样好吃吧。
她带着期待凑过去。
然后闻到了一股很……奇异的味道,该怎么形容呢,就是她仿佛会回到了家,正值炎炎的夏日,掏粪工又凑巧生病,她路过到两天没清理的公共厕所……的感受。
韩珍珍:???
她有些看了宋软,罐子离她的鼻子那么近,可她脸上仍然是张扬的自信。
是她闻错了?
韩珍珍揉揉鼻子,不信邪地凑上来再次吸了一大口。
“yue!!!”
“这什么味道!!”她惊恐地捂住鼻子。
屋外墙角,铁蛋正抽着挂着鼻涕的黑鼻子吸啊吸。
每次这韩知青来,宋软家都会飘出好香好香的味道,但这个俩女人都是小气鬼,自己吃的那么好,却一点也不肯给他这个小孩子分,他每次只能在墙根处流着口水闻,幻想着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