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吓得惊声尖叫,连连往墙角躲:“快来人啊!”
“美人,你就从了本王吧!”吴建国嘿嘿地笑,“本王定会给你个名分的!”
到底是有几个裙下之臣舍不得自己女神受辱,从人群里跳出几个大小伙子。
“快把她绑起来!”
“找根绳子来!”
“按着她!”
“你们这些贱人,就是嫉妒我和白姐好!自己不行就对情敌下黑手,我呸!算什么好汉!”
吴建国又嚎又闹,终究不敌几个正值壮年的大小伙子,终于还是被捆上了:“你们等着,等本王回归神位,送你们去见我阎王兄弟!”
他被绑得像个直挺挺的僵尸动弹不得,只能艰难地朝白寡妇的方向艰难地偏了些许,凄凄惨惨地嚎 :“白姐——白姐啊——”
那叫一个杜鹃啼血猿哀鸣,闻者伤心见者泪。
被他呼唤的白姐只想逃。
“真看不出来,为民媳妇看着瘦瘦小小的,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其中一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抱怨道。
但好歹是绑住了,大家伙儿都松了一口气:“咱帮你抬去找老王头借牛车,你直接送到卫生院去。”
赵为民感激地说:“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然后就看见被绑成一条虫的吴建国扭,屁股一撅,放了一个悠扬的屁。
真的是悠扬啊,长长的不间断,声调有起有伏,等他这一小段吹完,啊不,放完,仿佛一股绿气散开,熏得周围人纷纷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