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第一个打到的!好大的一声,你们肯定都听见了!”另一个小伙儿不甘示弱,也跟着示范着对着三角眼咚地一拳,“这么响!”
“那他脸上的血丝是我挠的!我这么抓的!”
叽叽喳喳,吵吵嚷嚷,比比划划。
人贩子三人组在村民中这场口手并用辩论中再添新伤。
村民们一边唾沫横飞地争论着,一边拉宋软来讲评理——她那一树干捅得十分出类拔萃,外加那么一点点的敬畏肝颤,大家毫无争议地默认这个小个子人贩子是她的战利品——也正因为宋软的战绩已经被认可无需再争了,所以她反而算“比较公正的局外人”,大家都想找她拉票。
但宋软不想做判官,她已经得有东风大队第一面锦旗了,对这次参与者众多、明显会被分薄的奖励没太大兴趣——她捅的那一树干纯粹是出于兴趣。
听说宋软不参与分功劳,村民们一边夸她“做好事不留名是个好娃子他们要学习”,一边转头打得更凶。
呸,傻子才做好事不留名!
当然,夸还是得夸的,万一这样的傻子多来几个,占便宜的是他们啊!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
通,在一片热闹中,吴建国耷拉着脸,一脸心死如灰的表情,分外格格不入。
但是——换成谁能高兴啊?
他只觉得屁股上那块粘腻被裤子搓磨得更铺开了,对着屁股上的那块布料欲扯又止,止又欲扯。
有个村民注意到她的脸色,笑呵呵地搭话:“为民媳妇,还怕呢,没事哈,人贩子我们已经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