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被堵得一噎,正要张口,突然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哎呦一声弯腰捂住,都能听见里头叽里咕噜的声音,肠子也在打转。
到底不是真的黄鼠狼,早上的那两成熟的鸡蛋开始闹腾了。
“我,我得先去找个地上个厕所,你们先捡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他咬着牙说。
韩珍珍有点点嫌弃,叮嘱道:“那你找个别的方向,走远一点啊,别叫我们踩到了!”
想想毕竟是他带路的,现在就嫌弃人家有点不好,找补了一句:“你把筐放在这里,我们也顺手帮你捡了。”
吴建国正想说他好歹是个爷们,当然干不出这样丢人的事,肚子里的汹涌再次升级,眼见着要恶龙出谷,脸刷一下变白。
话都来不及再说,只是胡乱地点了下头,杵着手上的炉钩子当拐杖,夹着腿往反方向走。
一直找到个巨大的石头,他连坑都来不及挖,脱了裤子就是一阵噼啪释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哎!”
从石头后的小路上,原本见前方巨石挡路打算绕开的三个人贩子抬起了头。
“老——老大,我好像听到有人声儿?”
耗子侧耳听,有些不确定地问。
五大三粗男以一种不符合他身形的灵敏往树上一跳,层层两下梭上去:“老大,前头那石头底下蹲了个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