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耗子狰狞一笑,猛地向下一划拉!
只听撕拉一声清响,两条被划开的布料尾巴似的垂下来,耗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感受到风吹屁屁凉。
耗子:???
耗子:!!!
本质就不是个好东西,又接连受气,耗子赤红着眼,临近爆发。
哐当!
刘大婶一粪勺扇到他脸上,把他扇了个踉跄:“一个外村人,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就敢来东风大队嘲笑老娘?!”
刚从粪桶里出来的粪勺啊,湿乎乎黏哒哒,还是用脸亲密接触,耗子都能感受到有液体在流淌啊!
他当场就崩溃了,连骂都不敢骂,生怕一张嘴漏了进去……yue!
他闭着嘴尖叫一声,一点进村打听的心思都没有了,捂着脸朝记忆中上午路过的小河边跑去。
被粪叉子撕下来的布条像是两面细细长长的小旗帜,在他身后迎风飘扬。
他又被迫分出一只手捂屁股,越跑越悲伤。
呜呜呜这村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循着记忆找到条小溪,连人带衣服决绝地往里扑通一跳,一边搓一边呜呜呜。
他脏了啊!!
一直搓到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才心如死灰地从河里爬起来,低头蔫脑地找三角眼老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