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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有道理。

其他人看着宋软干干净净的鞋底子,赞同地点点头。

也是,这可是新胶鞋呢。

他们这些泥腿子可比不得大城市来的知识分子有家底糟蹋,还是老老实实用玉米棒子相互搓吧,也挺快的。

宋软很快搓完,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眼见着她正在拆椅子腿上的鞋子,一个大娘眼睛一转:“小宋知青哪,你看你也已经弄完了,把你这个鞋借大娘用一下行不?”

宋软认出这是最先说她脑阔有包的扒灰大娘,当即皮笑肉不笑地掀起嘴角:“大姐你说的对,我脑阔有包,这样的新鞋子得珍惜,不能总磨。”

她说完,干净利落地把解放鞋揣进兜里。

那大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也不敢直接和这位敢和野猪对打的姑娘呛嘴,在她背后嘟嘟囔囔地说:“就说你两句,至于吗,也忒小心眼儿了。”

宋软理都不理。

眼见着时间也快到中午,她也没继续领新玉米堆,管仓库管理员借一个篓子,把扒好的玉米瓤子装进去,又和记分员说了一声,往外面走。

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这些玉米瓤子,但都是她辛辛苦苦扒的,绝不能便宜别人,统统带回去!

“宋软!”

离家还有几步路,就看见韩珍珍蹲在门口,左边是一个大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了什么,右边是一只用长长的草叶子捆住了双脚,不断挣扎弹跳挣扎的公鸡,扯着嗓子“喔喔喔”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