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恨恨地一拳头捶到床上,不解气,咚咚咚又捶了几拳。
正发着气,简陋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过来
是这具身体的老公,叫什么玩意,赵贱民?
赵为民端着一碗糖水,柔声道:“媳妇,我给你端了碗糖水过来。”
吴建国被恶心地够呛,大老爷们蛄蛹个嗓子打量谁听不出呢,噢,原身那个脑子灌满夜香的听不出来,还被迷得要死要活,这些女的就是花痴肤浅!
但他确实是需要补身体,这个年代的糖水也算是好东西了,他劈手夺过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喝完把碗往赵为民手中一塞,一卷被子就要继续睡。
赵为民一肚子的话哽在嗓子里。
“你还有事啊?”吴建国不耐烦地看了这贱民一眼,真他娘丑得辣眼睛,“没事滚出去,老子受这么重的伤得休息!”
赵为民恍然大悟——这是因为受伤了没有被送去卫生院闹脾气,虽然有点不满她的态度,但想着今天他确实受委屈了,好声好气地哄道:
“你别生气了,我娘也是看你没事才没送你去卫生院的,而且你看你不确实还好好的吗,何必费那个钱?我娘只是节省,但心是好的。你看,她专门给你冲了糖水!”
“扯你娘鸡儿的蛋!”吴建国勃然大怒,他就说他忘了啥事,他这么重的伤咋不在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