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就像被俩螃蟹夹着似的,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地进了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蓝螃蟹嗷一声哭着扑到电话前,喊着要给她爸打电话。
那俩人贩子在路上还死鸭子嘴硬,进了局子后被隔开问两句,很快绷不住便招了。
这简直是天降业绩,宋软作为这个送业绩的人,又还具有见义勇为的优秀品质,公安给她做笔录的时候那叫一个和颜悦色。
宋软自然对自己一顿吹,聪明勇敢机智灵活什么词好什么往自己身上套,韩珍珍被宋软准确判断出人贩子的能力所折服,捧场捧场的十分踊跃。听得几个公安都给她竖起来大拇指,说到时候专门去他们大队表扬一下她。
宋软笑得更加灿烂。
只是这么一折腾,时间也晚了,本来还想去国营饭店吃一顿的,怕赶不上回大队的牛车,匆匆打包了两份就回来了。
她们回去的时候,牛车还没走,老婶子们正眉飞色舞讲着什么,见她俩来,眼睛一亮:“你们听说今天公社那事了吗?就是那个姐夫和弟媳和他亲妈的那事!”
宋软:……
韩珍珍:……
“听说那男的叫啥柱呢,和咱村的赵老蔫毛一个字!”
徐大牙激动地直拍大腿:“你别说,是不是名字叫啥啥柱的,都不是好玩意儿啊?”
干巴瘦大娘不乐意了,她有个侄子也叫柱呢:“你瞎说八道什么玩意儿。”
徐大牙反应过来,吧咂了一下子嘴。
过了一会儿,徐大牙还是不死心:“那除了你那侄子,大部分都不是好的,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