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一脸惊叹:“没想到我们大队的赵支书是这样一个刚正不阿的好干部啊!”
“那可拉倒吧,也就是你刚来不知道,才能说出这屁话,”徐大牙当场被恶心地翻了个白眼,“你说是大队长要举报我还信,就赵三柱那个老蔫毛?他怕不是撞见了交易现场找人家要封口费,要多了才被打的。”
“卧槽?”徐大牙猛地直起身子,“讲不好还真有这种可能!不然为什么他被打了还不吱声?肯定是心虚啊!”
宋软眨巴着眼睛,天真无邪:“啊?婶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这几天好像没看到赵支书诶。”
干巴瘦大娘听着她俩的对话,一拍大腿:“有道理啊!”
她飞快地蹿到另一块地,隔着浓密的玉米杆子对着那头嘀嘀咕咕:“你听说了吗,咱们赵支书,八成是因为勒索黑市的人才被打的。你想,敢干黑市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他上去敲人家的时候钱,可不被打吗。”
“卧槽,看不出来赵蔫毛贪成这样啊,连黑市的人都敢刚,你说,有五块吗?”
宋软捏着嗓子搅和:“不至于,他好歹是个官,应该不会为了五块钱干这事,得多点。”
不知道哪个方向飘来一句:
“对,我也估摸着不止,赵蔫毛平时就贪,我看得有十块。”
“嚯,十块钱!怪不得他挨打了也不出来吱声呢,换我也去乐意啊,不就被打一顿吗?”
“我七块钱就行!”
玉米地里一片激昂的争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