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支着脖子要给她来一口,被她一把捏住鸡嘴。
啧,刚才追的太投入了,哪边是下山方向来着?
宋软对着树影子辨认,突然听到边上顺风隐隐飘来几句人声,似乎有人掐着嗓子说话,还带了点惊呼——不是说能喘气的基本都在田里吗?
她精神一凛,举着鸡慢慢地摸了过去。
隔得越近,交谈声,宋软走着走着就尴尬了——她还以为是敌特险情,结果是山野艳情。
服了,从七十年代的小鸳鸯们就开始这么找刺激了吗。
宋软嫌弃地白了那方向一眼,眼珠子嗖然瞪大,卧槽,还是一对老鸳鸯!正比翼双飞地滚成一团呢。
她虽然人好色了一点,偶尔也看个小po小a的,但审美还在,也不是什么都吃的,嫌弃地打算离开。
那女人娇滴滴地一声喊:“赵哥赵支书~~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妖妖娇娇的女知青了,想给我添个妹妹呀?”
宋软离开的的步子一顿,忍着眼睛疼地一瞄,那显眼而叫人印象深刻的“之”字型头发,还真是村支书!
她嗖一下蹲了下去,壁虎似地趴在石头后面偷听。
村支书调笑:“说起妖妖娇娇,谁能比得过你啊?”
过了一会儿,再开口:“别说,这次来的三个女知青,两个都长得不错。可惜那个姓韩的家里有背景,动不得。”
女人佯装吃醋地问:“所以你是看上另一个了?就是昨天那个要了孙婆子三个鸡蛋的那个?我看那不像是个善茬。”
一声火柴划过磷片的声音响起,接着一股烟味飘来,赵支书慢悠悠的声音响起:“再不是个善茬,来到东风大队,就得给我盘着。”
“但我看大队长好像有意要护着她。”女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