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民大为感动:“我就知道你懂我!”
两人甜甜蜜蜜地进了院子。
周围人看的那叫一个大为观止。
一个头上只有两根赖子毛的男人十分羡慕:“你说,为民是咋把他媳妇弄得这么死心塌地的啊,我咋就遇不到呢。”
周围人调笑:“吴二赖子你说这话,回去不怕被媳妇挠,你以为谁都跟为民媳妇一样啊?”
身边的胡艳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咬牙声,额角青筋鼓起,反正热闹已经看完了,宋软也怕她当场气晕过去还让让自己照顾,当即指挥着她扶自己回家。
她以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模样被两人搀扶到炕上先坐着,两人忙忙碌碌地给她铺席子展铺盖倒水,她弱柳扶风地躺下。
也好歹也算一起并肩作战,三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另外两人也没急着走,坐下来陪她聊会天。
韩珍珍看着她的小院,有些羡慕:“你一个人住得真舒服。”
宋软也客气回慰:“我搬出来了你一个人睡里间,不也相当于一个人住?”
韩珍珍一思索,确实也差不多。主要是真叫她搬出来她是不敢的,她爸说了,像她这样的小姑娘下乡了可得跟着集体活动,她要是不听话打断她的腿。
两人心不在焉地聊两句,目光落到还在生气的胡艳身上——刚才那女知青是咋回事啊,好奇好奇。
胡艳正缺个发泄对象,被两人这么一盯,积攒的憋屈像是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我也是见了鬼了,和这么个脑阔有包的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