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喉咙不自觉滚了一下,对那顿饭更期待了起来。
刘永强勉强从诱惑中保持一点清醒:“你要搬到哪家去?”
一个人出去住虽然是舒服,但要是碰到不好的主家,她又还是个女同志,那得脱层皮。
宋软知道这是关心,便也好好回答了:“大队长把他侄子家隔成两个独门独户的院子,我住其中一个。”
大队长的侄子啊,只记得是个不怎么露面的人,但好像没听说过有什么不好的事,而且还隔开了。
当即笑到:“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搬?我们几个男知青帮你吧?”
“妇女能顶半边天!”被一天农活儿弄得蔫头耷脑的向红英强打起精神,“我也可以!”
韩珍珍左右看看,不太情愿地说;“那、那我也可以吧。”
宋软笑道:“我行李都没咋打开呢,没啥东西,一提就过去了,哪儿要你们搬?”
你们要是帮我搬了,我有啥不就大概能摸清楚嘛。
再说她还想找这个理由请假休一天呢,不行不行。
“要是真有需要,肯定开口。”她又补了一句。
“那行那行。”
想起了什么,刘永强补充一句:“你也是刚来,一下请我们这么多人怕是口粮遭不住。这样吧,到时候口粮我们自己带,主要是图个喜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