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调点糨糊。”宋软说着,从炕上爬下来。
“诶、诶?”韩珍珍连忙跟上,“你等等我,我也去。
我带了面粉,你用我的熬。”
她不会熬,但如果用的是她的面粉,不给她分说不过去吧?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积极地把自己的面口袋递了过去。
宋软没推辞,伸手抓了一点放到自己的铝饭盒里。
以后相处的日子长,但有习惯得从一开始就划下,又出东西又出力,起初或许会得到一些感谢,时间长了只会成为理所当然,万一偶尔一次没做还没招埋怨。
她又不是来给人当免费保姆的。
调糨糊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没见过兴奋还是怎么的,韩珍珍跟个哈士奇一样低着头老往前凑,等糨糊熬成半透明的膏状时,还想伸手捏。
宋软烦不胜烦,把她轰出去:“你去找向同志玩儿去。”
“啊?”韩珍珍不乐意地撇嘴,“谁要找她玩儿啊?”
“你和她多聊聊天,熟悉了就亲近了。”
“和她有什么好聊的。”
正嘟哝着,不知道想起什么,韩珍珍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宋软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隔壁传来韩珍珍高昂而做作的声音:“哟,向同志也在铺报纸呀?我们熬了点糨糊,要不要借你一点糊墙呀?”
“我可不像你,只会耍嘴皮子训人,我是用实际行动团~结~爱~护同志呢。虽然你刚刚才说我,但我还是不计前嫌地来问你。”
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