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的是两个男生,一个文弱戴眼镜,一个皮肤黝黑看上去有点憨厚。
“都是借口!我看你们就是舍不得城市的好生活,不愿扎根艰苦农村。你们的革命性还有待提高,要进行批评教育!”
眼镜男急得脸色涨红:“你少给我扣帽子,刚离开家心中不舍都不行了?”
“就是,就是!”
“小题大做,上纲上线,我还说你是分/裂人民群众内部团结!”
“对,分/裂、团结!”
身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热烈,宋软不打算掺和,闭着眼睛继续装睡,但耳朵竖的老高。
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在心中点评。
这俩男的虽然人数上占据了优势,那个眼镜男虽攻击力一般,好歹能说上两句,姑且算个战力,另一个却是连进攻都不会,充其量只能算个附和的气氛组,加起来也被女生压着打。
啧啧啧,真可怜。
宋软看热闹不嫌事大,耳朵都快支成驴耳朵了。
就是这女生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她还在拧着眉努力回忆,不满足于唾手胜利的瓦片头目光环视一圈,打算给他们给来个最后一重击。
闭着眼睛的宋软只觉得身上一冷,接着肩膀就被人拍了:“同志你说,是不是我说的这个理儿?”
宋软:……
得,看热闹有风险。
慢着——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车站演讲的那个瓦片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