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愿意,知青办都堵上门了,宋家必须出一个人下乡。
老二宋丽怕被推出去顶名额,于是偷了家里的户口本,先下手为强地给原主报了名。
等知青办的通知单送来,一切都成了板上钉钉。
原主当时就被这个晴天霹雳震晕了。
等醒来,被两口子告知:已经骂过老二了,但事已至此还是要向前看——赶紧把工作给你二姐顶上,别浪费了。
主打一个偏心眼子拉偏架,不管原主死活。
气得原主绝食抗议。
僵持两天,宋父说给她找了个门路:嫁给他们酒厂的马主任,先订婚,到时候操作一下,年后就能用结婚的借口回城。
听上去挺好。
呸!
那主任都快四十了不说,长得一缸粗两缸长,眼小鼻塌满脸麻,矮胖秃头大黄牙,家暴离婚带两娃,听说前一个就是被打得受不了才丢下孩子跑的——这是回城吗?这是跳火坑。
况且宋父哪是为了宋软——这次邻居的举报让他陡生危机,生怕到时候宋家宝也这样被弄下乡,提前给他做打算:马主任说可以给家宝在酒厂留个岗。
叫他说,要不是家宝年纪还小,哪儿用这么麻烦?直接顶了老三工作多好。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老二老四都可以留城,老三忍个一年半载也能回城,他还和马主任成了亲家——也不算白养她一回!
原主心态崩了,继续绝食;全家人都觉得很好,不予理
睬还叫她少矫情。
又僵持几天,原主没了,轮到她来接这个烂摊子。
马上就要为弟祭天、被全家敲骨吸髓的就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