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压一推,像试管刷一样的绒条就变得细密到看不见缝隙。
简茹认认真真教,姚许晗兢兢业业学,另外三人也没闲着。
简浮归在拧退火铜丝,她和简茹都习惯先拧半边,剩下半边夹上绒排再拧紧,相比起来稍微省些时力。
不过姚许晗最后独立做成品的时候没有这样的半成品,所以简茹教她的时候没拿拧好一半的给她。
除了拧铜丝,简浮归能做的事情也不少,绑配件或是组装之前没组装好的绒花,亦或是做戒面,不过她更想自己做的事情和同一张桌子上谢垚和江壹凡做的事情差不多。
谢垚用来参考的线很长,而他的手不够长,费劲拉直然后捏紧自己能够掌控的长度,再进行下一段长度的衡量。
江壹凡需要剪的铜丝比起谢垚手上的线短不少,但是一卷铜丝,手一松就散了好多圈,看起来很乱,他不喜欢。于是松开几圈后卡在凹槽上固定住,然后在松开的铜丝是比划着长度。
[宝宝你是不是有强迫症/捂脸]
[应该不是强迫症,卡住的地方就不平了,本强迫症忍不了]
[哦哦那应该就是单纯认真]
[小九你手短短]
[严正声明:孩子只是年龄小!黑粉不要胡说]
[舞蹈老师来了,小九的手绝对不短,腕线过裆绰绰有余]
[老师,孩子可能没有这个天赋]
[有可能孩子遗传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