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许晗关了灯躺在中间，懒得念书，打算从脑海里搜罗出一个故事来。

谢垚靠近了点：“妈妈，今天我们和姐姐妹妹去买鱼了。”

“你们想吃鱼了？”

“不是。”谢垚也就是趁着黑才好意思说，“我就是想，如果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那鱼会不会以为自己在的鱼缸就是全世界啊？”

江壹凡听了也思考起来。

姚许晗忽然想到个故事：“那我们今天来讲子非鱼的故事吧。庄子和他的朋友惠子在桥上游玩……”

谢垚听完举一反三：“我不是鱼，所以我也不知道鱼的世界有多大。”

江壹凡接上：“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你不知道鱼的世界有多大。”

姚许晗拍着两个人的背哄睡：“我不是你们两个，所以不知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人和人之间有不同想法都是很正常的，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有什么都可以直接说。”

谢垚纠结了很久才凑到姚许晗耳边，小小声问：“妈妈，我有很多不会的，你会不会喜欢别人超过我？”

回答他的是姚许晗均匀的呼吸声。

姚许晗养伤把自己养得懒懒散散的，恢复工作后强度也不大，乍然干一天活的确累着了，在谢垚和江壹凡同时安静思考的时候睡着了。

谢垚有些失落，但还是小声说了声“晚安”。

另一边的江壹凡说完晚安后加了一句：“小九晚安。”

“晚安。”

第二天依然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姚许晗有了经验，对着外面喊：“起来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