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垚低着头点头,摄像机拍不到他的失落。
江壹凡会做的好多,能帮妈妈的也比自己多。平时在家里稍微好一点,一上节目就很清楚了。
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不会的就学,不能和江壹凡差太多。
江壹凡并不知道谢垚心里因为他而紧张,只顾扫地。
姚许晗摘茶叶直到五点才结束,一开始带着些新奇,摘着摘着变得枯燥,然后是胳膊发酸。
不止一次想停下来休息,余光瞥到茶农都在继续干活,加上每多摘一点茶叶都是多一点生活费,她除了喝水就没休息。
姚许晗最后拿到了一百零八的工费。
陈知最多,一百三十五块。
何欣予、齐向南、李林珂都是九十出头,徐立新少了些,到手七十三。
回去的车里,大家都很沉默。一半是身体累,一半是心累。
节目组怕何欣予再晕车,为她准备了晕车贴。
姚许晗看着自己洗了几遍还是黑的手指叹了口气。
“茶农怪辛苦的。”
“也不止茶农,挺多人都辛苦。”陈知说起记忆里的事,“我小时候捡过碎稻,戴着个草帽,但是还特别晒,在割完的稻田里找那种漏掉的碎碎的稻子。”
姚许晗不知道陈知还有这段往事,欲言又止,怕戳着她伤心事了。
“后来我就再也不剩饭了,再后来我发现自己不适合做饭就不做饭了,不浪费粮食。”
何欣予小心翼翼地开口安慰:“陈姐,那些日子都过去了。”
陈知听了这话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再看这两人的眼神和表情,再仔细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从来没有反应那么快过。
“不是你们想哪儿去了?我被带去捡碎稻是因为我老剩饭,而且掉一桌都是米粒。我爸妈非得让我知道什么叫理粒粒皆辛苦,这才把我带到老家去体验。”
陈知这一解释姚许晗和何欣予都明白自己想岔了,尴尬地道歉。
“也是我没说清楚,乍一听还以为我在卖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