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挥手,黑色的鸦羽缠绕上她的手腕,她的圣术又变成了黑色,双手一分,又变回了白色。
“我的圣术还可以变色哦。”她笑眯眯地说道。
有几个祭司当场就晕了过去。
菲奥娜将手里的黑箭甩出,击倒了守在塞缪尔枢机身前的骑士,“枢机大人,怎么就这么几个人在,长老会的人呢?逃去中心区了?”
“你这个疯子。”塞缪尔枢机的防御法阵根本对她无效。
他以前并不明白为什么凯雅枢机和教皇的守护骑士对菲奥娜这么尊重,而长老会为什么对她这么忌惮,毕竟他作为圣殿最年轻的枢机,近几年才从其他教区被调过来内勤负责人,他没收到过菲奥娜的年度小结,只知道她肆意妄为,曾经得罪贵族,被流放到偏远的城镇驻扎,但圣殿的人从来不会召她回来述职。
传说中的那一届毕业实践惨剧中存活下来的人里,只有她职位最低,最不受上级重视,甚至很早就被排挤走。
现在,他终于明白,什么她被指责为“暴虐”,他徒劳反复压榨自己最后的法力,放出治愈圣术,却是杯水车薪。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祭司,会有这样的圣术,可以让人肠穿肚烂,千疮百孔。
还有她惊人的搏击术,她能轻松挥动巨大到与其他祭司完全不同的法杖,一旦被击中,年轻强壮的骑士都会吐着血失去所有战斗力,沉重的木棍转动间甚至能直接将骑士长的剑气搅散。
她一边用法杖将这一队勇敢冲上来的年轻骑士的腿全都打断,一边疑惑地问:“为什么要攻击呢?我只是想找到真相而已。”她提着法杖指向前方,“乖,放下武器,我就放过你们。”
骑士们已经失去信心,他们大部分不属于圣殿的精锐,很少有战斗经验,而眼前同僚们的惨叫和菲奥娜的强势,已经让他们被吓破了胆。
有几个年轻骑士放下了武器,坐倒在地上,其他还握着剑的,也不敢再动手。
“枢机大人,能联系一下长老会吗?或者,教皇座下在不在总部呢?我想问点事。”